温久盈低低应了一声,低头看向碗里洁白的鱼肉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夹起一块。

十年前的某一天。

小姑娘照旧开麦跟她双排。

没过一会儿似是有人敲门叫她吃晚饭。

小姑娘简单回复之后就喊她:“姐姐姐姐,一会儿我要去吃晚饭了,你能不能打一把大乱斗等等我呀,我吃饭很快的。”

没等温久盈说出一声好,就听小姑娘又说:“今天阿姨给我蒸了鱼,我好爱吃鱼的,甜甜的,所以要快点打完去吃饭~”

那时她想,蒸鱼怎么会是甜的呢,又不是糖醋鱼。

直到……

她来了靳城。

亲手给自己蒸了一条海鱼,体会到了什么叫鲜甜。

小姑娘跟她提过的梭子蟹、皮皮虾、鹰爪虾,她都尝了。

十年后的今天,吃到了小姑娘最喜欢吃的那一部分鱼肉,温久盈才发现,原来过去她以为的甜不是甜。

至少没有这么甜。

“很甜。”她说。

“是吧,我就说啦,新鲜的海鲜超级甜的,我家里人都不信,说我味觉跟他们有代沟。”听见温久盈这么说,不知为何,江海棠只觉得更甜了。

“十年前,怎么想到要去毕县?”温久盈给江海棠盛了一碗汤,多蛋花,少番茄。

江海棠喜欢吃番茄炒鸡蛋和番茄鸡蛋汤里的鸡蛋,却不吃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