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温久盈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早已红的要滴血。

江海棠忍着笑,捏上了自己的耳垂,“姐姐,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呀?”

温久盈:……

她把汤碗放在桌上,去洗了手,握住江海棠的手来回翻看。

也是这个时候,温久盈才发现江海棠的手没有她想象中的细腻柔软,于各处都有细小的伤口,表面甚至掌心甚至有层薄茧。

不是读书写字写出来的,倒像是过去的她,常年做粗活做的。

江海棠并不觉得手上有伤有茧是什么羞于见人的,为了叫温久盈看得仔细些,她甚至把手往前送了送,“就是搬柴砍柴,上山采药弄的。”

温久盈的眼中似是掠过什么光,她轻轻在小姑娘掌心抚了抚,“疼吗?”

疼的吧。

她最开始干活的时候,也时常被粗粝的工具磨破手,木刺扎手什么的,实在正常不过。

“我说疼的话,阿盈会心疼我吗?”趁着老实人专心致志看她手,皮里皮气的江海棠又悄悄咪咪贴近了温久盈,“阿盈心疼,我就不疼的。”

温久盈失笑,点了下小姑娘的额头,“吃饭吧。”

四菜一汤,全是江海棠爱吃的。

“阿盈,我爱吃的东西你都知道了,那你呢,你有喜欢吃的吗?”江海棠夹了一小块鱼肉放入口中抿了抿。

不得不说,靳城沿海实在太好啦,这个时节,海鲜最好,带着特有的鲜甜口感,清蒸简直妙极。

江海棠爱吃鱼脊背上的肉,温久盈就只拆鱼腹的,可下一瞬,就见小姑娘夹了最大的一块鱼肉放进了她的碗里。

待她抬眸看去时,对上了小姑娘的笑眼,“我喜欢的,想跟阿盈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