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

温久盈能长成现在这副如竹如松的模样,那完全是她从根上就长得好,同她半点干系都没有。

非要掰扯,话题就只能扯回到那二十万上面。

而温久盈早就用一个漂亮的账号还清了二十万。

江海棠也是心虚的。

她没把握。

意外的是,温久盈却没做任何辩驳,只是嗯了一声,肯定了江海棠的话。

“不会有其他人。”

温久盈没在追不追的话题上多做牵扯,她给了江海棠一个保证,告诉她:不会有其他人。

“那我呢?”江海棠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我也是其他人吗?”

温久盈:……

她给江海棠夹了一筷子荷兰豆,“你不是,棠棠,但我……”她顿了顿话音,“我不能追你。”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为什么呢?”江海棠很是不解。

为什么不能?

原因有很多。

温久盈的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只能算是勉强脱贫的民工一族。

当年奶奶的事,父母只出了一万块钱,就跟从他们心尖上活生生挖下血肉一般,余下的医药费全是从那二十万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