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柔软触碰到了她的唇角,一触即消。

“阿盈,你不亲亲我,我却想亲亲你。”江海棠有些得意,她换衣服的时候,特意补了个橘调的唇妆,此刻正留了一丝在老实人的唇角。

搭着她的唇色,无端暧昧。

温久盈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唇角被小姑娘碰过的地方陡然间变得滚烫。

她抬了抬手,似是想去碰一碰正在燃烧的地方,抬起极小一个幅度之后,又落了回去。

在江海棠的眼中,老实人被亲之前跟被亲之后似乎没什么区别,连表情变幻都没有。

她想了想,勾起老实人的手指,晃了晃,“生气了吗,姐姐。”

温久盈摇头,似一株于风吹雨打都不会折腰的树,连说话的语调都设定好了精确的数据,不高一分,不低半寸。

她说:“回家吧。”

没有指责,也没有欢喜。

仿佛那一个轻柔的吻从未发生。

真真应了一句:轻若鸿羽。

江海棠做了想做的事,对老实人的反应也不气恼。

她亲她的,阿盈说了没生气,那就一定是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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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棠在温久盈家里蹭到了一顿完美符合心意的晚餐。

餐后她装模作样端碗想去洗,就见温久盈接过了她手里的碗,“我来就好。”

公寓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八十来平。

江海棠嘴里塞了一颗荔枝,斜斜靠着厨房的门口,扎了一天的长发被松了下来,松松垮垮披散在肩头,显得异常颓散。

温久盈在厨房里刷碗,衬衫袖子被挽到了手肘,连刷碗这样的行为都带着她特有的认真作风,莫名魅力。

江海棠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踩着老实人给她新买的拖鞋,自背后抱住了她。

因嘴里还含着一颗荔枝,讲话含糊不清:“什么时候买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