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喻湖却做梦似的期待着,等待着。

然而,无论她温柔还是粗暴,无论她怎么做。

斛渔都不会再睁开眼,软软唤她一声:“姐姐。”

纠缠的喘息声只余下一缕,连哭声都成了低沉的,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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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被运进喻湖的寝殿。

她小心翼翼将斛渔的尸身抱了进去。

明明失去了所有生机,明明不似在世时鲜活,甚至连美貌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日渐消逝。

喻湖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

“小壶,你陪着我,看我做好这千古一帝。”

喻湖一改过去温和做派,在朝堂上大显身手,她的怜悯与慈悲心好似在登帝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说好的只在位十八年,在喻承二十岁时归还帝位,喻湖没能做到。

她的抱负需要太多时间来实现,驱逐外敌,推行新政,桩桩件件都不是一个十八年能做到的。

而喻承也没能等到二十岁,十五岁他便自认足够成熟,想要收回这个本该属于他的帝位。

喻湖将他软禁在了深宫,到了岁数,为他选了妻子。

“承儿,这个帝位会是你这一脉的,姑姑只是需要时间,姑姑不会杀你。”

称帝十余年,喻湖已然足够沉稳。

“姑姑这话可笑,侄儿被困深宫,妻子甚至只是六品官的女儿,”喻承嗤笑,“姑姑不如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