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渔说自己只余两年命,但只要她待在她身边,精心养着,喻湖有这份自信能叫斛渔活过三十。
但她没想到,进宫复命的时候,会见到……那个被她猜测应当是好些了的人。
连带着跟圣上回禀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出宫素来利索的喻湖难得有一次逛起花园。
“长公主殿下是在等妾吗?”斛渔孤身一人前来,卸了繁复的妆发,如同她们前不久相处时的素净。
喻湖几乎是沉着脸带着斛渔一路走到僻静之地,不顾斛渔几次三番喊疼。
直到撒手那刻,她看见了白皙手腕上出现的红印,还有……
被扯开的衣领下的痕迹。
“我叫你不要进宫,为什么不听我的?”喻湖声音沉沉,“当年杀你全家的人是我,你应该找的人,也是我。”
“冤有头,债有主,我能找到索命的阎王,何必……”
斛渔凑近,对着喻湖吐气如兰,惊得喻湖后退半步,靠在树干上才发出清脆的笑声。
“何必找云安这只听命的小鬼呢,云安也说了,身不由己,那我自然要找,让你身不由己的人。”
“即便死了,也不过是我千文山庄,又多一缕魂,届时还要劳烦云安帮我收收尸骨,让妾……魂归故里。”
“休要胡言乱语。”喻湖皱眉,“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