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给我用安神药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的命不是命了?”素手抚摸着喻湖的侧脸,在她的眉眼处留了留,“还是说……在云安心中,只有云安可以要走我的命呢?”
“跟我回去。”这件事上,喻湖理亏,但用药方面,她是再三斟酌,确认对斛渔有益无害才用的,斛渔不知内情,气她恼她也是正常。
“不了呢,我怕云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下药,妾弱女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受得住殿下的第二剂药呢。”
斛渔如同一条泥鳅似的,灵活脱身,后退了几步,同喻湖拉开距离。
“秘典一出,云安有心防我,防不胜防。”
“斛渔,此事不是你想得那样。”喻湖上前,想解释,偏斛渔只留给她一个淡淡的笑,踩着轻功翩然离去,好似一只优雅的蝶。
一声惊雷炸响,徒留满地烟尘。
至于那只蝶,早就不知去向何方。
喻湖知道斛渔是有功夫在身的,她把脉时便把到了隐藏在脉象之下雄厚的内力,斛渔不是柔善可欺,或许连入了青楼接客无数的话也不过是欺骗之词。
当年那个被灭了满门的小姑娘,背负一身血债,十年之后终是要拼着性命,来向皇家复仇了。
回京途中春华还数次嘀咕到秘典嘀咕到斛渔,吐槽归吐槽,到底是跟着喻湖的人,“也不知胡小姐的身子有没有好些。”
“主子,您……的书……”好像拿倒了。
喻湖:……
她把手中书放下,叹出一口气,“应当是好些了吧。”
前段日子的相处也不是白相处的,日日那些药喂着,多少能起到些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