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那摊贩言简意赅。
三金,对这根簪子而言,高出其本身价值太多,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个专门卖首饰的小摊子,也着实有些冷门。
喻湖还想问问这簪子是否有什么奥秘在,要不然,至多五两银的东西,如何能卖到三金的,偏那摊主也是个够冷的,道完价格在那打坐入定了。
喻湖无奈,随手放下相应银钱,取走了簪子。
逛遍所有,直到同手下人汇合都没找到秘典。
“主子, 这秘典究竟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春华压低声音在喻湖身畔开口。
连喻湖也不知,但这消息有人放出来,假设是真的,那定然不会将秘典伪装成无用的东西,平白失了个能卖高价的好噱头。
“你听见咳嗽声吗?”喻湖冷不丁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忽然加快脚步在人群里穿梭。
春华和护卫一路追赶,却怎么都追不上喻湖的脚步。
喻湖就这样和手下失散,被人群冲到了一个小湖边。
那人坐在湖边,湖水冰冷,她却还要褪了鞋袜赤足泡在里面。
喻湖压着怒意,快步过去抓住斛渔的手腕,“不想要命了吗?”
“原来云安知道,我的命咳咳……也是命啊。”斛渔笑吟吟的,由着喻湖取了帕子将她双足擦干。
白嫩的脚踝被喻湖箍在手中,喻湖几乎全程都是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