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一连三问把迟听雨问懵了,趁着老同事愣神的功夫,她飞快牵着徽帝陛下走人。

直到安全之地,太初才舒展眉眼:“清翮又救我一次。”

“太初不需要我救。”晏清翮拂袖,漫天火海在天际燃烧,壮丽极了。

“我是不需要,可我想你来。”太初眼中漫着火焰,笑颜温润,“这叫情趣,清翮以后会懂的。”

徽帝陛下默默把这两个字记在心头,准备回去找找关于情趣的书继续深造。

而另一边,惊云端终于打开了迟听雨设下的升级版结界,才一出来就见迟听雨拧眉而来。

“怎么,被太初杠了?我说你得带上我的。”

“不是,是我被她绕了,”迟听雨摇头,将曲光琴收起,“她太能绕开我想表述的重点,不过我也的确是拿你当了借口。”

惊云端沏了茶,递到大小姐唇边,闻言,连着笑了好几声,“无论你拿什么做借口,她想绕都会绕开,听雨,比起太初,你过于单纯。”

哪怕活了千岁万岁,迟听雨到底是没有经历过摸爬滚打,即便看过人世浮沉,到底也是看,而非亲历,说句夸张的,就是苍星晚过来站在她跟前,也是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带跑偏。

“我是担忧她心中的谋算,端端,但现在想想,也没办法,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注定要和万界捆绑,”迟听雨放下茶盏,捏了捏惊云端的下巴,“有你,我也不亏。”

“现在就希望太初能把蔺慈安也捞过来,那人……”迟听雨沉默,“那人……”

然而话说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一个形容词。

“你今天提太多人的名字了,听雨。”惊云端酸溜溜的,“端端才出现一次,蔺慈安有三次。”

迟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