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一路给晏清翮打电话,“救命啊清翮快救我迟听雨来打我了姐姐快来救命!”

迟听雨紧追不舍,一张曲光琴荡出无数凶光,对着太初的背影而去。

过去在征服,她靠着曲光琴只能当个辅助,最多算半个输出,如今却是不同了,琴音所到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扭曲。

太初稍一扭头往回看,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被切得一分为二的场景。

尽管……她也不致死,但底下又围观了一群吃瓜群众,众目睽睽,她会社死。

界主大人温善敦厚的形象仿佛要被取代了。

“有话好好说啊老同事。”太初一边跑一边躲。

徽帝陛下赶到的时候,抬手为太初挡下了迟听雨的琴波。

“此事与你无关,我只是小小教训她,出我一口气。”迟听雨凌空而立,眉目沉冷,“省得她总戏弄我。”

太初猫在徽帝陛下身后,安全感十足,也终于有底气和迟听雨对峙:“我这怎么是戏弄你,我不是在帮你和鲸鱼么,若非如此,你哪里能这么快幡然悔悟,再者,鲸鱼走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你本来就嫌她没有肉身。”

迟听雨被太初噎得说不出话,逐渐理亏,连质问的话都透着底气不足:“你明明能用更柔和的方式,不至于叫她去吃那些苦。”

“那也得你给时间?”太初愈发坦然,“你成天想着要回诸神殿,诸神殿犄角旮旯小破地方连个消遣都无,回去你会不会闲着无聊就开始沉睡?老同事,你一沉睡是多少年,不用我算给你?”

“即便你再醒来我能保证鲸鱼还活着,那你能保证你还会记得鲸鱼吗?”

迟听雨更说不出话了。

“我确有更温和的办法,鲸鱼又会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