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哭了,又好像没哭,难评。

本是一件该两个人抱着一起大哭一场的事,偏偏被惊云端说出了几分滑稽效果。

迟听雨才酿出来的眼泪也酿了个寂寞。

“太初还跟我说,你成了一把剑,我……”迟听雨声音闷闷的,“我当时还在想,我转修剑修还来不来得及?”

“她的话三句里两句半是假的,要挑着听。”惊云端提起也是来气,“我和你说过,不要信她,要问徽帝。”

“我……”迟听雨没好意思说,太初半真半假又是煽情又是丢刀子的,害她根本无力去辨识真假,再者晏清翮的话也实在是忒少了,表情更是没有,像尊雕塑,更像话题终结者。

“徽帝有点嗯……语言障碍,她不太会说话,听说现在比之前好,之前她可以几百年几百年的自闭,但她通常开口都是真话,其实我……”

惊云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自动噤声。

大小姐的思维还没来得及跟上她的反应,就被人压了个严严实实,那双蓝眸里闪烁着积极踊跃的兴致,“其实我想想,这个时间段,不应该来聊天的,听雨休息够了吗?”

迟听雨:?

她总觉的惊云端方才想说的不应该是这句。

但惊云端的眼神过于灼热,看得她无暇思考更多,话是她递出去的,她……

偏过头,“端端,你可以……不用问的。”

过去那么些年,也没见惊云端这么礼貌过,忽然间非得问那么一下,难言的羞涩感叫她忍不住蜷起腿。

惊云端就这样轻而易举在被子里抓住了大小姐的脚,“知道了,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