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

许是惊云端眼睛眨得过分可怜,大小姐深吸口气,“你先闭嘴,听我说。”

惊云端乖巧点头。

“之前,斛渔在我魂上下了个天道锁。”迟听雨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架势,“所以……你一直……”

“是我现在可以要的更多的意思了吗?”说完话,惊云端想起她还有个噤声术,当即又捂住嘴,“我现在中噤声术了,是哑巴,我什么都没说。”

迟听雨:……?

她有些不可思议,又忍不住给惊云端丢了个噤声术,这次她留心了,双眸之中神光涌动,惊觉她丢下去的术光落到惊云端身上后奇迹消失,像是……

被吃了?

“你……免疫?”居然会有人能免疫她的术法吗?

“我有金身?”

迟听雨:???

惊云端拱了拱,把自己拱到大小姐怀里,奈何也不知是她脑袋太大还是迟听雨肩膀实在窄,两个人谁都不舒服,最后还是迟听雨无奈,枕在了惊云端胳膊上。

惊云端看向天花板,在这个她们住了将近几十年的小家,仿佛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些时光里,她再度开口:“不逗你了,我不是免疫,我是太饿了,你可以理解成,因为太饿而陷入狂暴免控模式,所有丢在我身上的术法都会被吞吃,等我吃饱了,你的术法就管用了。”

当然,惊云端究竟什么时候会吃饱……这就有待另起一个话题讨论了。

“很疼吧,”迟听雨戳了戳惊云端的胳膊,上面一条疤痕都没了,但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那个没受过这份苦的惊云端。

“嗯,”惊云端也不否认,“可是太初和徽帝在外面,我拼命地忍眼泪,好在徽帝帮了我一把,没忍住掉眼泪的时候,眼泪出来的瞬间就消失了,我觉得我哭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