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一句话,惊云端就绽出笑意,“知道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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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帝顺利回京,连带着和谈赔钱割地都免了,潜龙卫消失的无影无踪,苍星晚却连一句多的问话都没有。
只在事后将张靖等人失踪的锅甩给了在这场暗流里跳得最欢的湘王身上,杀“猴”儆“鸡”了一把,连希望最大势最盛的湘王都落败,旁的人自然是安安分分,仿佛自己从未动过歪心思一心只有迎帝回朝这个想法似的。
尚书令迟凌自是当之无愧的首功。
但在晚宴前,惊云端进宫同安和帝见了一面。
苍星晚不知惊云端已然解掉了所有的锁,屏退左右还端坐在高台之上,准备享受惊云端的礼,谁料惊云端三两步上来,一把揪起苍星晚的后衣领,“能耐了,等我给你下跪。”
苍星晚:……
“我说呢,娇生惯养的皇帝怎么挨我三个手刀都不晕,原来是你。”惊云端拎着人直接丢到台阶上,“还衣服太丑你不穿,一路上屁事真多。”
苍星晚:……
她拢了拢被惊云端揪开的领口,“都是有妻之妇,不要动手动脚,鲸鱼。”
“你倒是还知道,路上一口一个听雨,一口一个未婚妻我也没听你少喊一口,还要听雨伺候你更衣。”惊云端的冷笑根本停不下来,“好意思吗,阿晚?”
“你也知道,都是……”苍星晚看向身后,平日闲着没事总要出来蹭吃蹭喝的太初今日却安静得离谱,“都是太初那厮让我这么做的。”
苍星晚卖人卖得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