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为了陛下付出不小,等着领功的,咱们几个呢,没什么文化,只知道,功劳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着,才踏实。”

驯龙师齐齐收剑,反观潜龙卫,似是有被驯龙师整齐的骇然气势所震慑,且张靖没有命令,一众人持剑,俱是不敢松了警惕之心。

“爱卿们给朕演了一出挺好的戏。”苍星晚在边上看得乐呵,“都放下手中剑吧,一起走就一起走,兵分两路,朕心里也不踏实。”

惊云端瞧见苍星晚就气不打一处来,哪怕她出来打圆场,那张冷凝沉肃的脸也没有半分缓和,只默默走到一旁,从怀中掏出冷掉的馕饼继续吃。

有了惊云端小露的一手震慑,张靖不再提兵分两路一事,然他心中仍有自己的心思,在之后遇到敌袭什么的,总想叫惊云端一行人先行出手,自己跟在屁股后头捡漏。

驯龙师七人对此没什么怨言,毕竟惊云端都动手了,他们自然跟着照做就是。

一群人就这样一路刷怪,眼看着明日就要进京都。

惊云端磨好了剑,一路摸进张靖下榻的房间。

沉沉夜色中,张靖只觉着自己哪儿哪儿都冷,哪儿哪儿都疼,惊醒时,眼前等待他的却是一片肉。

“潜龙卫也不过如此么,丁点迷魂香,就睡到这个份上。”

惊云端点了蜡烛,一时间昏暗烛火将黑暗驱赶,短剑上挂着一片猩红的肉,依稀间还能瞧见肉的边缘挂了些许黄,她对着烛火照了照肉,“多年未练习了,手艺到底是退了些,肉都不怎么透光。”

张靖的四肢与头颅被完全箍死在了床板上,清醒之下,周身痛感险些将他吞没,他忍不住痛苦低嚎,“惊云端,你好大的胆子!”

“张大人这话夸的,惊某打小胆子就不小,要不然,何以半夜摸进来,给大人涮涮肉片呢。”

桌上置了个铜锅,冒着滚烫的热气儿,“这胳膊肉啊,鲜嫩,大人肥油少,惊某给大人烫个五息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