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苍星晚不下重手,对惊云端都是挠痒痒。
“好吧,那你走吧,别打扰我发挥。”苍星晚挥挥手,“被人喊陛下的滋味还不错。”
“那回头,我让所有人都去给你性格里,参见我们的阿晚陛下?”
“不稀罕,不过你这个世界弄得有点地广人稀的,打架的人数跟我之前在电视里看过的村跟村打架似的,毛毛雨,跑路倒是腿跑断。”
太初随手摘了片树叶,轻飘飘一吹,树叶摇摇摆摆掉落在地上,转瞬消失,地面上却凭空开出一朵淡粉色的小野花。
“我还是怕鲸鱼一生气,把世界给我砸了,鲸鱼的性子有点嗯……”太初停顿一瞬,“阿晚,她和你不一样,你是苍家出来的,有底线,鲸鱼没有,为了目的,她可以牺牲所有能牺牲的。”
苍星晚可以牺牲自己,但她能够牺牲的也只有自己,惊云端能霍霍的可比单纯小苍要多上太多了。
“你瞧不起我?!”苍星晚弯腰将小野花摘在手中,小野花离土却不显半点颓败之色,反倒开得愈发艳丽,野花迎风飘走落地时,附近竟是陡然生长出一片花海,“我也可以砸世界的,看看我的异能。”
“好好,你坏你坏你也坏,回头我跟小边说说,阿晚又要学坏了。”太初跟哄孩子似的,显而易见没有把苍星晚说的话放在心上。
这边苍星晚和太初确认着后续的剧本,另一边,迟听雨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跑向溪边。
惊云端衣衫半褪,背后七道骇人血口如同深渊巨口,丑陋血腥外还隐隐有化脓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