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

“嘴能不能收敛一点?”

“收敛了啊?”惊云端坦然应对,“一百点,收敛了一点,还有九十九。”

太初:……

“对了,喻湖和斛渔她们……”迟听雨只听太初说来捞她们,“是会活过来吗?”

“复活做不到。”太初摇头,“捞了一点命源灵光,斛渔我行我素,喻湖放任自流,我捞她们不是为了救她们,而是罪未赎完,不过喻湖过去多年也算尽职,世世相遇还是可以的。”

“她们俩这一个比一个着急去死,什么情况?”惊云端委实看不懂。

“自食其果的情况,”太初给徽帝陛下添了一筷子菜,“她们俩本来走的路是对的,都能活下来,想要无伤合并世界,也容易的,斛渔再等个几百万年,养着自己的世界,让喻湖那边发展起来,势均力敌,之后再有争斗也不是单方面碾压。”

“然斛渔等不及,她多次以天道力倾轧世界居民,干扰子民既定轨迹,以此撒气,被清算了,过去不报是没算到她,时候到了,自然要还回去,天道是世界运行稳定的维护者,但不是可以肆意欺压子民的上帝。”

且两百年前,她与晏清翮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斛渔的一个机会,她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询问太初此事,太初也必然会告知,而她没有。

太初的需求她办得妥帖,太初在时她安安分分,等太初与晏清翮一走,她又继续乖吝,本质上,斛渔对规则已然失望,她并不信太初,也不信晏清翮,她只信自己琢磨出来的“真相”。

“那时候我知你要死,也知斛渔一事,这才送了你一场机遇,我与清翮都成皇了,有些事不能做。”

太初说完,正想专心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桌面上空空如也,连盘子都被炫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