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

“就这点出息。”见惊云端又准备开始炒最后一个菜,她把备菜递过去,“那就不能我给你付出一点?省的你成天总怕我不要你,这样以后我要是翻脸无情了,你还能指着我的鼻子说迟听雨跟我求婚的人是你,现在又不认账了是吧?”

惊云端无疑是个好哄的,大小姐一句话她就乐得不行,“那也行的。 ”

外面徽帝陛下哄了半天家里的小朋友,丢噤声术的人是她,现在求着给太初解术的也是她。

太初反其道行之,眼底的委屈都要实质化了,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就是一声不吭,看得晏清翮一退再退:“下次不定你。”

太初别过脸。

徽帝陛下扯扯太初的袖子,“没有下次。”

“这样不行,清翮,”徽帝陛下都没解术,太初就先放弃挣扎了,实在是她不提点一下,晏清翮八辈子都get不到,她附耳过去,在徽帝陛下耳边嘀嘀咕咕。

晏清翮的脸越来越红,直到最后听不下去往边上挪了半分,又给太初丢了个噤声术。

太初:……

说好的没下次呢?

大小姐端了菜出来,招呼客厅里的两人一龙,太初相当虚伪,“我还是应该去打个下手的,全让鲸鱼干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你别太离谱,对自己的水平有点数吧。”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这厮有什么客气的时候。

迟听雨颇为不解,还是惊云端解释了一句:“她厨艺烂得要死,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