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湖!”惊云端喊了一嗓子。
喻湖蓦然回首,端端正正,给二人行了最后一礼。
“死之前别忘了给我结算报酬,我干活了的!”
惊云端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但她想,是喻湖的话,清明多烧两块钱纸也不是不可以。
尽管从她来这边,喻湖也没少算计她。
喻湖绽出一个稍显愉悦的笑,“元帅放心,凡我所有,都会是元帅的报酬。”
“另,我与斛渔的继任天道已然定好了,只等时机一到便可上任。”
“此番,有劳两位了。”
直到喻湖离开,惊云端与迟听雨回到她们租住的小房子,惊云端还是忍不住叹出一口郁气,“我怎么觉着喻湖身上忧郁气质还带传染的,跟斛渔说两句话心里也没见不舒服,怎么喻湖就……”
“或许是因为她一直在被迫做选择吧。”迟听雨也跟着叹气,“是她的想法没错,却也是她不得不做出的决定。”
“所以你猜出本体在哪了吗?要不要比比看是谁先找到人?还有,斛渔应该是留了个分身在这里的。”
惊云端的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没一会儿就从愁绪里走出来,兴致勃勃地要跟大小姐pk。
迟听雨:“赌注呢?”
“就赌个白首之约?我赢了,我求婚,你赢了,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