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放心,”斛渔笑意不减,“你家听雨的禁制,我死了也不会消散的呢。”

惊云端:!

她站不住了,连迟听雨在后头拉她都没拉住。

偏就要抓住斛渔衣领把人揪起来的时候,烦人的大菩萨喻湖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别的时候尽装死,真到了斛渔有什么事的时候,又跑出来挡一挡,真以为她的拳头是诸葛亮的大呢,有个队友就能挡,也不怕把自己给挡死了。

“我真是烦透你们姐妹俩了。”惊云端掐着喻湖的脖子,语气很是不好,“一个不诚实,一个不老实,真以为我不敢诛杀天道是不是?”

喻湖却没有任何要抵抗的意思,只是在喘不匀的气中艰难出声:“舍妹……顽劣。”

惊云端:……

她松了手。

“滚。”

喻湖带着斛渔本想离开,可迟听雨却忽然唤了她一声:“喻湖。”

喻湖不得不止住脚步,端正作揖,一副“听凭您吩咐”的姿态。

“刚刚我们和斛渔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迟听雨莲步轻移,不止惊云端受不住这两个人身上的别扭劲,她一个好脾气的人都要顶不住了。

喻湖长揖到地,恭敬回复:“不曾。”

“需要我转达吗?”迟听雨勾唇一笑。

斛渔却试图阻止迟听雨的开口,却被惊云端踢了一脚,“老实点,我脾气不好,烦着呢。”

原还想着等斛渔寿终正寝,迟听雨的禁制就该解了,结果她搞这么一手。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