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渔深信喻湖对她的爱,可她也知道,喻湖是不可能妥协最后的底线的。
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但她们也有各自的心思。
且各自的心思比之所谓的搏鹰目标占更大的分量。
“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么就让她活下来,”话音一顿,斛渔内心悲凉,“无论是你们找到的进化实验,亦或是别的,都是我为了喻湖的世界所创造的,至于我的世界……”
已经进化得足够了,人之寿数能到四百,还有什么要求呢?
少个一二三百也没什么。
“我以为我为喻湖做了所有的准备,然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名声太差,喻湖并不信我,她宁死庇佑她的世界。”
说到底,都是作茧自缚。
“我便顺着她的心思,装装样子,恨我,也好过我死后她内心愧疚,她那个人啊……性子最好不过。”
从不发脾气,永远温柔,连路过的小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总说着一句“生灵无辜”。
每每提到喻湖,斛渔的语气总是下意识柔上几分,收敛一身乖张气焰,好似她不收敛,念出这个名字都会玷污喻湖二字一般。
迟听雨有些不解,“可据我们所知,喻湖也要……?”
“死不了。”斛渔摇头,“征服那个游戏,算我的就好了,本源罢了,我把我的给她,她就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