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少说点话,我或许都能对你好点,惊云端。”
惊云端半点不让:“那我真是少说不了一点,你就说卡罗尔狗不狗吧,不止卡罗尔,你不也挺狗的?”
迟听雨:……
她忍不住藏在惊云端身后捂了捂脸,这个嘴皮子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你俩都是狗,别你俩是一只狗??”惊云端“大吃一惊”,“那你对自己的脸也太不在意了,他应该不好看吧?”
似乎是为了确定卡罗尔不是个好看的人,她还特意扭头看向躲在她身后降低存在感的大小姐,“好看吗?”
被cue到的大小姐:……
“应该……不吧?”她见着的都是五十岁往上模样的中老年男人,再不就是满脸褶仿佛下一口气就能噎死在嗓子眼里的“本体”模样,怎么看都不太像能跟“好看”两个字扯上关系的。
“好看不好看,跟你有什么关系?”斛渔原本是想好好跟这两个人谈谈的,但惊云端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好好谈谈”的对象,才安分了几句话,她就已经额角直跳。
可对上惊云端无辜又矜持的表情,斛渔又难免生出几分心虚。
惊云端的经历,放谁身上都有点美强惨的意思,还是美强惨ps版,她那时无所谓惊云端的生死,左右死了一个还能再有一个,能活下来,全靠她自己。
“罢了。”斛渔拂袖,仿佛是将一肚子的恼怒之气散去一般,“我们俩的确是没想过要联手搏鹰,做不到之事,倒也不必试,惊云端,都说事在人为,有志者事竟成,但实际上,连你都不知道,你成的那件事是命运轮盘上早就注定的还是你打破常规创造的奇迹。”
“我与喻湖,也不是两相无猜能携手并肩的关系,这或许是我们放弃搏鹰的根本原因,我爱她,可她顾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