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却无声。

大衣外套掉落在了地上,随后落下的是那件惊云端最喜欢的衬衫,只留下内里一件半高领的黑色打底,惊云端垂眸,甚至配合的抬起手,等待着迟大小姐的下一步动作,偏……

迟听雨停在了这一步。

湛蓝的眼底浮起困惑还有……失落,像是希望落空,被主人抛弃的沮丧与可怜。

迟听雨忍不住心软,在惊云端低头时,揉了揉她的发顶,说出的话却暧昧至极,“端端,我想看你自己……”

惊云端受药性作用,跟前的又是迟大小姐,她本身没有抵抗的意识,如今脑子比起平时不灵光了千百倍。

正常状态,光是这样一句话,她务必要让迟大小姐不仅仅是自己脱个衣服,至少要全程都自我服务,她在边上来个煽风点火,而此刻她只是歪着脑袋,“我自己动手?那你呢?”

在这点上,迟听雨是意外的,只因该隐曾三番四次提醒她,在药性上头前,务必要隐藏好自己所有的心思,免得被惊云端倒打一耙,况且这药虽说是她专为惊云端研制,可此前没有做过实验,惊云端过去的经历又是那样,谁又能拍着胸脯保证说,此药必灵。

如今想来,也只有一种可能,惊云端对她从不设防,即便被她坑了一把,也并不在意,甚至还主动配合着她。

惊云端等了半天都没能得到回应,她晃了晃脑袋,眼中出现的数十个大小姐总算三五合一,变成了几个,每一个大小姐的表情还都不一样,可无一例外都在诱惑着她靠近。

指尖动了动,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叫我脱衣服。”

随后三下五除二没有任何犹豫,脱掉了那件碍事的内搭,只留下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腹部线条异常明显,不止腹部,视线往上,紧实优越的肩颈,遍布的伤疤似乎在告诉迟听雨,这是一副充满力量感的躯体。

像草原上等待捕食的猎豹,无人知晓它下一秒能爆发出如何惊人又蓬勃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