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情侣。
即便不赢,这次她也不输,乐趣就有了。
“只对一半。”
惊云端不知道迟听雨究竟是哪里弄来的药,药效强劲,须知她此前受训时也曾受过这样的折磨,到最后能做到吃催情药等同于喝水,只要吃不死,她依旧是那个谈笑风生间取人性命的惊云端。
偏这次的……
格外不同。
“你……你找该隐了?”惊云端能想到的也就是两个人,一个景渠,一个该隐。
景渠有没有在路上她们都还不知,那么大小姐能找到的就只有该隐。
“是呢,”手落在惊云端大衣的扣子上,轻轻一挑,就是一颗扣子被挑开,露出迟听雨亲自选的墨绿色衬衫,衬衫下摆被整整齐齐掖进裤子里,看着古板极了,“外面买的,我又不确定对身体有没有害,找该隐,起码在这点上,她不会坑我,也不会害你。”
话怎么听都是温柔得快要滴出水的话,连带着迟听雨的动作都朦朦胧胧缠着甜蜜的轻柔,惊云端苦笑,箍着人的手松了松,“好啊,我收回刚刚的话,听雨可以出师了。”
药性峻猛,迟听雨只是这样碰一碰她,就好似当年在集训营中被人用最低档位的电击器电了一般,细细密密的电流流淌全身,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只是……
难以启齿。
然而迟听雨筹备这一刻筹备了太久,她所做的准备远不止这些,甚至于为了这一天,她当了太多次被吃干抹净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