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无人的士才发出警报一秒,就被惊云端改了系统,车子直接朝着帝都的贵族圈开去,也不知是要去做什么。

迟听雨揪着惊云端胸口的衣服,小声解释:“不是你想得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话未说完,人却被丢在了床上。

惊云端的吻铺天盖地,不给迟听雨任何解释的机会,迟听雨起初还挣扎想要反手,可当她看见惊云端发红的眼眶时,到底心软,半推半就地顺着她。

惊云端心中有气,每一次的吻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带着要将迟听雨拆吃入腹一般的霸道,迟听雨在刺激与痛感之间来回游走,到最后一双眼睛哭得红红肿肿,这才勉勉强强安抚下惊云端,哑着嗓子问她:“消气了没有?”

“没有。”惊云端抱着人,把脸埋在迟听雨怀里。

可她此前的动作实在无法用“温柔”二字来形容,才一贴近,迟听雨就本能反应地缩了缩身子,但到底没有推开惊云端,反倒是把人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惊云端的后背。

“那你还要怎样?”迟听雨轻咳几声,“我那时不是真以为你就要把十二卖掉,只是想找个借口。”

找个借口,赢上惊云端一回,拿捏一处惊云端的心虚,好叫她回家后,在床事上别那么逞凶,给她漏点反打的机会。

谁能想到呢,一向有默契的惊云端突然就钻了牛角尖,头也不回地跳进了醋缸。

惊云端难受的是心里,可迟听雨吃苦的是身子,不用开灯细看她都知道身上被惊云端蹂躏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