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堑,长一智,惊云端八百个心眼,我也总有摸透的时候。”迟听雨抬手在惊云端心口处点了点。
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让不远处的江莱怔了怔,不多时又恍然笑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惟萝会收这么一个“不太合乎常理”的关门弟子。
“原来什么?”惟萝冷冷抬眸,斜了自言自语的江莱一眼,“最开始我给她一个机会,诚然是因为惊云端的关系,但她实打实通过了我的考核。”
要不然,就算有惊云端这一层后门,惟萝也不会收下这个学生,还费心费力地弄这一场声势浩大的晚宴,把人推到明面上。
这无异于告诉帝都的所有势力:迟听雨是她惟萝罩着的人,要想打她的主意,先掂量掂量自己和背后的家族有没有这个分量。
“江莱,我的计划更改了很多次,原本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孩子,那么我拥有的一切都会是这个孩子的,后来……”惟萝放轻了语调,“后来我以为我会把所有都送给惊云端。”
结果,惊云端无缘无故失踪了百年,而她再度归来的时候,带着更为强势的姿态。
——她已经不需要惟萝的任何赠予。
又或者,从来都不需要。
惟萝想送给惊云端的东西,于她本人而言,从不是雪中送炭,只是锦上添花。
“抱歉,惟萝,这个道歉迟到了很多年。”江莱面露愧色。
惟萝说出“本以为她们会有一个孩子”这句话的时候,江莱心脏骤缩,疼的快要碎掉。
“你这个人,耿直,一根筋,我一直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一根筋到这个地步。”惟萝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