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出身不好,她拼了命的往上爬,惊云端近神之子,天赋异禀,可江莱只是一个普通人,走到这个位置,她付出的血汗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而她也牢记苦出身经历过的风雨,上位多年,为无数人遮风挡雨。
惟萝是能够体谅江莱的,但她也的确做不到主动贴上去,要问她气不气,她不气,毕竟过去的时光里,她们同在帝都,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能矫情地说上一句错过了彼此最好的时光。
江莱更是羞愧难当,要是惟萝骂她一顿,打她一顿,她都不至于想原地挖个洞钻进去,偏惟萝没有。
“老师,我们要走了。”惊云端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叙旧,十几个装蘑菇偷偷吃瓜的惊暗自可惜。
瓜吃到一半就没了。
“走就走吧,你朋友在房间里睡着了,我看她各方面数据都不好,别叫她了,等她醒了,我派人送她回去。”
每个房间都会有健康监控,作为宅子的主人,惟萝自是能收到这些数据。
该隐的数据实在难看,比之行将就木的老人还不如,有种惊云端此刻进去叫醒她,下一秒她就能直接把脆弱的小心脏闹腾没了为止。
“成,”惊云端暗自高兴,那房子就只剩她跟大小姐两个人了。
可以欢天喜地想干嘛就干嘛了。
迟听雨踢了喜气洋洋的惊云端一脚,示意她收敛一些,而且她们不是只有两个人,手腕上和脑袋上都还挂着个会喘气儿的小挂件呢。
回去路上,迟大小姐戳了戳惊云端,“你跟惊一挺好磕的。”
惊云端脑门上挂满了问号,“什么叫我跟惊一挺好磕的?”
“有种现实版的水仙美。”迟听雨致力于今晚不叫惊某人得逞,故而态度端得那叫一个冷漠,尽管说出的话……
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