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做生意就摆明了奔着抢钱奔着掠夺资源去的,没有半分情面可言,更没有“留余地”这种概念。

惊云端的目光在惟萝身上拂过后,又顺势在大小姐那落了一落,开口同擎天说的话却是无情:[没有利用价值,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既然做好了不跟人家打交道的决定,就说明我也做好了日后有难不会求人家帮忙的觉悟。]

她不喜欢无用社交。

当大脑判定一个人对她无用时,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那人。

[不过我的运气还不错,七百多年,还没遇见打脸的时候。]惊云端语气轻松。

低情商的背后藏着的,是她对自身实力绝对的自信。

许是惟萝不给江莱半分搭话的机会,江莱在晚宴应付人应付的无趣,无意间瞥见老朋友独自一人,便端了两杯酒过去,递给惊云端一杯。

“不喝,戒了。”惊云端把酒放到一旁,懒懒靠在吧台上,“不过老师说给我留了一酒窖。”

江莱失笑,“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爱扎人心窝。”

“有心,才能被扎,不是么,江莱?”惊云端在智脑上给大小姐发了一个类似“抖一抖”、“拍一拍”的提醒。

可惜大小姐嘛……

时不时就要冷落片刻热情似火的惊云端。

江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的对,你老师的新学生,此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