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萝对迟听雨的温柔给了江莱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她忍不住想打听关于迟听雨的消息。

“不认识。”

惊云端嘴皮子一张,谎话张口就来,“今晚说了两句话,不熟,怎么?”

“没什么,就是惟萝忽然收了一个关门弟子,有几分好奇。”

在这件事上,惊云端对江莱一直没什么好态度:“你要是跟这些人一样的好奇,倒也合情合理,但你要是过界的好奇……就不太合适了,江莱。”

被惊云端挑中心思,江莱有一瞬间的尴尬,论军衔,她们是一辈的,可论年纪,江莱是惊云端的长辈。

尤其惊云端这人,除了动歪心思的时候喜欢七拐八弯,平时大多粗暴,连带着语言都是:“老师独身这么多年,你都能坐得住,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内疚到无颜以对还是只是面子过不去,连和老师认个错都拉不下脸。”

这要是换她,别说是一天了,三分钟她就缠上去。

犯点错算什么,改了不再犯就是了,又不是原则性的什么出轨不出轨的问题。

在一起的时候,江莱的家境就是这样的,惊云端不信惟萝会没有做好给她家里花钱的打算,再者说,都得绝症了,买个最贵的豪华临终关怀套餐又能费多少钱?

总有结束不再花钱的那天。

还得起就还,还不上就打个欠条卖身当个上门女婿呗,吃吃软饭多快乐。

思维太正就是这样,不拐弯。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江莱就跟个一根筋似的,“我不会找任何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