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迟听雨本身就被这个角度撩的头昏脑涨,又或许得知冷敷康对惊云端的痛感只能起到轻微帮助,往日大狗狗哭得稀里哗啦的场景一下就在脑海里浮现,她脑子一卡,也不知怎地,一个不经思考的吻就落在了惊云端后背。
唇瓣与肌肤贴上的时候,两个人俱是愣了一愣。
等到惊云端转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红了一对耳朵的大小姐,她肤色原本就白,哪儿哪儿一红瞬时就会分外显眼。
迟听雨抿直了一张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我、我,我就是……”
她露出懊恼神色,怎么刚刚就好像鬼附身了,借着擦药的由头占便宜,总不太地道。
“我知道。”惊云端的手指忽然伸了过去,挑起了大小姐一侧肩带。
这种睡觉时候穿的睡裙在设计上大多都是宽松设计,肩带挑到一侧,半边都会轻而易举地滑落。
迟听雨:……
“我很意外,听雨。”惊云端心头滚烫,修长的手指挑过另一侧,“你会自己送上门。”
当然,她更意外的是,落在背后的那个带着安抚性质的,又圣洁无比的吻。
在遇见迟听雨之前,惊云端从不为身上有什么伤疤而感到苦恼,好看也好,不好看也罢,她并不在意。
但遇见迟听雨后,日日经受大小姐光洁细腻的肌肤影响,惊云端也想给大小姐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