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抬手挡着前胸,顺带……

阻止裙子往下滑落。

可下一秒,她被惊云端掐住了腰抱了起来。

迟听雨:!

“不行,不要在这里。”迟听雨的双腿环着惊云端的腰,看着惊云端走向洗漱台,她心拔凉。

惊云端充耳不闻,单手托着大小姐的臀,另一只手还有余力去叠个浴巾铺在上面。

迟听雨:……

她是不是还得夸一句惊云端人还怪贴心的?

“听雨……我嗓子好疼……”惊云端把人放到洗漱台面上坐好,下巴抵在大小姐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你苦肉计也没用。”迟听雨别过脸,抬起手握捂住耳朵,“我,我不听。”

可抬手时,她才惊觉睡裙的吊带已经掉了,她捂了耳朵捂不住身子!

春光乍泄,起伏半露,迟听雨雪色的肌肤瞬间浮上了薄薄的红。

“那杯水好烫。”惊云端继续卖惨,眼泪说来就来,掉的比迟听雨还快。

毕竟迟听雨从头到尾也只是红了眼眶,眼泪从没一刻真的掉下来过。

“我去,我去给你买润喉糖。”

“不要,不用麻烦,听雨。”

迟听雨:?

这怎么会是麻烦呢?

她正欲澄清,却见惊云端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声音低哑:“听雨帮我润一润就好了。”

迟听雨:……?

她怎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