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盯着那张脸盯了好一会儿,喉咙滚了数滚。
不得不说,这样状态下的迟听雨好似一只盛放的妩媚花妖,偏偏又生就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无端让人生出想要欺负,还是狠狠欺负的恶念。
惊云端倾身吻了上去。
迟听雨起初伸手想要去把人推开,总是侧过脸想躲,惊云端看似云淡风轻,她却从那双眼底里找到了汇聚的旋涡。
今天玩大了。
不躲的话,等待她的结局必然是被惊云端吃干抹净。
这人真想要做什么事的时候,从无预兆,计划好了一切,忽然就上了,让人猝不及防。
醋惊极有耐心地等了一天,等到自己办完正事,等到迟听雨放松警惕,她的狩猎时刻也终于到来。
碍事的毛衣外套不知怎的被脱了下来,内里只有一件短款的吊带薄款针织背心,背心的针脚还不是细密的,带着几处做了花纹的镂空设计。
有外套时看不出来,失了外套后却是尤其性感。
她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迟听雨白皙细腻的颈窝,似有清幽暗香一阵阵向着鼻间袭来,名为欲望的火焰于湛蓝的眼中腾腾升起,灼得迟听雨哪哪都热。
耳畔忽然传来路过学生的嬉笑声。
从远处越走越近,迟听雨紧张的几乎都要闭气,偏偏恶劣的惊云端丝毫不停,不知何时撩开了背心一角,连带着背后内衣的卡扣也被一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