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确认了好几次才终于相信家里的大狗精力过盛无从发泄,开始拆家了。
“听雨,来。”惊云端把手机放下,冲迟听雨招了招手。
副驾驶被拆平,迟听雨过来并不需要下车再绕路,只消稍稍一抬腿就能钻到副驾驶的位置。
她学着惊云端的模样,在座椅前把鞋脱了,钻了过去。
才一过去,人就被惊云端给抱住,迟听雨反应不及,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一秒拍了莽莽的惊云端一下,“外面有人的!”
“外面是有人。”惊云端翻身把迟听雨压在身、、、、下, 低头亲了亲她惦记了一天的唇瓣,“但是车窗我特意改过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包括最前方的那扇挡风玻璃,也是做过特殊处理,可以说,整辆车,只有从里看外的份,没有从外看里的份。
“乖一点,听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忘了,我改过车的。”惊云端撑着身子,抬手去梳理迟听雨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又和缓。
迟听雨不知惊云端要做些什么,害怕她倒是不害怕,只是心中有些对即将发生什么事的未知而产生的刺激和期待感。
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砰砰作响,几欲爆炸,惊云端的动作却愈发温柔,如她在她耳畔说话时一般,她说:“但是不隔音,宝贝。”
话音还未落下,耳垂就被人浅浅咬了一口,那种濡湿的、温热的气息包裹着迟听雨,如细微的电流一般,随着血液流淌过身体每一寸角落。
宽松的毛衣外套敞开,长发如海藻一般散落,迟听雨记着惊云端说的“不隔音”,紧咬着下唇,忍着声音。
一肚子坏水的惊云端却用手拨开被迟听雨咬出了齿痕的唇瓣,语气轻盈如风,“我可以帮你,听雨。”
那双漂亮的眼中弥上了薄薄一层水雾,含泪一般,水光氤氲,带着无比诱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