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惊云端来找她,还真是第一次。
毕竟这个在学校出了名爱秀恩爱的新生代学霸似乎对学习和恋爱以外的事毫无兴趣,篮球队不去,社团不去,学生会班委更不提了。
吴文文把笔放下,“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只能给你批一天的假。”
辅导员的权限就只有那么多,作为顶级院校,京工大在学生请假方面看得比较严,超过1天不满3天的就不止要辅导员,还涉及到学工办,3天上就更不提了。
通常能被批3天上的,都是关系比较亲近的亲属的红白事或是疾病一类的,而疾病还需要提供医院开的证明才行。
吴文文把校规的那个册子拿出来,翻到请假那一面,事假和病假写的清楚。
惊云端翻了翻,发现最多只能请一个月,“那我休学可以吗,先休个一年。”
吴文文:……
她朝惊云端身后指了指,“你去搬张凳子过来说。”
惊云端是他们这一届的状元,说来心酸,也是唯一一个京工大录到的状元。
之前的高考状元通常都会去北清或者别的综合实力更强的学校,所以她在京工大属于,人还没来报到,名气先传出来一截的那一类。
惊云端坐下后,吴文文的脖子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你要休学,也要有正当理由,可以跟老师说说吗,是学习压力太大,还是怎么的?”
近年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学生在学业上承受的压力太大,长期失眠,精神状态不好,申请休学。
吴文文懊恼自己是不是对惊云端过分放心,之前竟然也没主动关心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