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从小没怎么做过家务,但家务活到底能有多累多密,她是知道的,尤其在社会普遍的价值观来说,家务活的价值也没有被充分肯定。

“不用不用,我做这些主要是……发泄一下精力。”惊云端摆手,把车停好后,才继续开口,“而且你的东西我不想给其他人洗,我得亲手把它们放进洗衣机。”

迟听雨:……

完全听不出这二者有什么区别。

但,发泄精力让迟大小姐再一次想到了那些大狗,惊云端跟大狗的唯一区别是,大狗靠拆家发泄精力,而惊云端……

靠做家务?

“好吧,要是你顾不过来随时告诉我,找个阿姨不是难事。”

惊云端已经从驾驶位置上下来,替迟听雨开了门,又解开了安全带的卡扣,弯腰,将手背呈在大小姐跟前,细声细语,拿腔捏调:“恭请迟总上朝。”

迟听雨:……

“你真的是……”她失笑,却还是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手搭在了某人手背上,“小端子,上课要认真听讲,知道吗?”

“得嘞~”惊云端掐着嗓子应道,“谨遵迟总吩咐~”

迟总:……

从底下车库上到一楼,惊云端转去坐地铁,迟听雨则是一直到了办公室。

学校那边,惊云端已经打算去请个长假,下课间隙,她凑到辅导员跟前:“老师,我能不能请个很长的假?”

辅导员吴文文,一个才研究生毕业的新晋打工人,个子娇小,平时讲话轻声细语的,系里的学生都很喜欢她,时不时就会来辅导员办公室找她聊个五毛钱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