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礼貌颔首,“没关系,只要澄清了就好。”
“回去就好好治病,听我的,现在就算乡里乡亲话说的难听些有什么关系,等凌小姐书读出来了,羡慕得嘞。”
“好好好,承你吉言,我们这就先走了,回去就把人送医院去,这得了病,还是得找大夫看。”
待陈哲过来领着二人出去,惊云端才关上了门,关上门的瞬间,营业微笑瞬间就消失不见。
“我以为你会和他们硬碰硬,”迟听雨挺意外的,毕竟刚刚他们三个人的气场有点儿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似的。
还是一言不合惊云端先动手的那种。
“怎么会,我在这打人,你名声不要了?”惊云端把茶几上的两个杯子拿起来,倒掉水后,一次性茶杯扔进了垃圾桶,“公司的名声总要顾忌,我是不高兴他们俩平白无故这么说你,吓吓他们罢了。”
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老年人动手,惊云端还没到这份上。
“软硬兼施,好拿捏,先吓唬一顿,再缓一缓语气,他们马上就觉得是自己不对。”惊云端耸了下肩,“驭人之术,人情世故,阿雨大概是没有接触过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所以应对起来有些生疏。”
迟听雨过去最差就是在中产这个层级里混,到后面越混越厉害,接触到的都是各种讲面子的生意人,再不济也是受过一定程度教育的人,在对待市井气又没怎么读过书的人身上,少了点经验,太绵软,也太礼貌。
遇到浑人,得先比他更浑,压住他,再好好训。
在这方面来说,惊云端无疑做的要比迟听雨好很多。
不过凌家父母一解决,之后再偶尔盯一下,凌白风这朵花也算是掐得彻底了,斛渔再想利用她翻来覆去整什么幺蛾子,也只能翻出屁点大的浪花了。
“小瞧我,”迟听雨哼笑一声,“我也会很凶的。”
“哦,那你凶一个我看看,”惊云端洗了手,尤其自然地牵起了迟总的手,拉着她去沙发那边坐下,“最多冒一句‘你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