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骨怕是都要被人戳破。

尤其女儿絮絮叨叨,还说跟一个女人谈恋爱,是那个女人嫌贫爱富放弃了她,这让凌父凌母更接受不了。

但凌白风一次次以死相逼,逼得他们没办法,忍着恶心过来找人,只期望说这一面见了,凌白风能重新变回他们的骄傲。

“阿姨,说话要讲证据的,”惊云端语气沉了下来,“我跟我爱人考虑到你们俩是凌小姐的父母,以礼相待,但不是给你们机会在这造谣的。”

“别说是嫌贫爱富,我爱人就没跟你们女儿谈过恋爱,只是单纯在一个学校见过面的普通学姐妹关系,而且我的条件还不如你们家,嫌贫爱富,富从哪里来?”

“精神病的话就跟鬼话一样不能相信,你们不知道吗?”

“再者说,凌白风之前就多次骚扰我太太,我太太顾念她念书到这个程度不容易,没跟她计较,知道她生病后,还好心帮她联系了医院,甚至承担了一部分费用,是你们强行要出院,怎么,这年头做好事到最后还得被讹上吗?”

看着面沉如霜的惊云端,夫妻二人莫名胆寒,“可……她一直要自杀,我们能怎么办?”

“怎么办?”惊云端冷笑,“送医院啊,还能怎么办?她脑子有病,你们俩脑子也有病吗?”

“你怎么、怎么这么说话……”凌父原本想凶厉反驳,可他一对上惊云端那双冰冷的无情目时,语气自然而然就弱了下来。

“你们夫妻俩恩将仇报对我太太口出恶言,还希望我跟你们端茶送水好言好语吗?”惊云端侧了侧身,将迟听雨挡在身后,“没别的事,就不送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