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想了想电视剧里拍的那些,伸出两根手指,拽着大小姐的衣服袖子,扯了扯,垂落着眉眼,语气悲戚:“迟姐姐,你别不要人家……”

迟姐姐:……

她拂了拂袖,忍着强烈的违和感把戏惊的手拂开,顺带缓一缓被激出来的鸡皮疙瘩,语气平静,“快要离婚了,惊同学注意言辞。”

“离了婚还能再结,只要阿雨的结婚对象是我,我们可以早上九点去离婚,晚上五点去复婚,天天洞房花烛小登科。”

迟听雨:……

她们这么操作,不出三天就得被民政橘给拉黑吧?

“听雨,我哄好你了,可是你还没有哄我。”惊云端抿唇,“你今天都没有怎么理我。”

被惊云端一提醒,迟听雨想起了今天有意冷落惊云端的原因。

薄绯悄悄攀上了她的脖颈,大小姐低头别了下头发。

“那你下来一点。”她小声说。

惊云端依言,弯了点腰,迟听雨正想抬头给某个失落狗狗的侧脸留个亲亲的时候,腰已经被人环住。

“我想了想,可能还是没有哄好你,语言苍白无力,”惊云端碰了碰迟听雨的唇瓣,“唯有实际行动动人心扉。”

迟听雨:……

第一次见有人把“想占便宜”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可她还是回抱住了惊云端,默许了某人占便宜的行为。

惊云端在接吻这件事上爱占便宜,但接吻之外的,更越界的事,她会先征求迟听雨的意见,就像今天,迟听雨说回家,她的手就端端正正只停留在大小姐的腰部区域,没有往别的地方挪动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