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迟听雨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个什么劲,惊云端想碰她的时候,她总说不。
结果惊云端老实了,真的只要这些的时候,迟听雨又觉得遗憾。
她甚至希望惊云端能强硬一些,哪怕她说了不。
可惜,这话她又没法直接跟惊云端说出口,总感觉说出来会很奇怪。
索芦三人回来的时候,惊云端那边正好瞧见了郭致远郭老师的奇葩言论。
大概是听闻她在学校里丧心病狂的秀恩爱行为,以为她在打造一个“痴情专一人设”,就开始宣称自己并不赞同英年早婚这种行为,且惊云端是入赘过去的上门女婿,完全失了自己的人格尊严。
成绩好,并不代表品性就好,郭致远还倡导说什么会去新的学校入职,学校就在京市,再之后会吸取这次的经验,引导学生更注重学业。
讲实话,惊云端也不赞同事实意义上的英年早婚行为,尤其是女生。
可主要她不是英年早婚呐,她这典型的晚婚夕阳婚了都,七百多岁才结第一个婚,这不能算早了吧?
得多没人性才不让一七百多岁没人暖被窝的老惊脱单呢?
这个事麻烦,又不是那么麻烦。
但郭致远既然已经说不日将入职新的学校,那么就说明他跟荀老师他们家已经切割好了,到了该收拾的时候。
凌白风已经被遣返回老家,这会儿还在专科医院里治疗,郭老师的话……
惊云端想了想,那就先让他在京市混不下去作为第一步吧。
三个人里她最烦的就是这道貌岸然的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