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好吧,紧实马甲线,可比八块腹肌要好看,摸着也流畅,看自己的不行么,看别人的做什么。
画面一转。
莺莺燕燕尽数消失。
只留下一人。
那人在曲调中翩然起舞,水袖时不时朝着惊云端款款而来,身后云起雾绕,那个舞姿曼妙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一点一点靠近惊云端。
不贴近,也不远离,拿捏着无比到位的分寸,若即若离。
在惊云端试图抓取那一截衣袖的时候,衣袖却好似流水,在手中滑过,于掌心中留下一丝浅浅的痕迹。
惊云端的目光随着那个女子而动,听那人唤她一声:“端端。”
再唤一声:“元帅。”
问她:“端端,我美吗?”
那仰视的,仿若臣服一般的姿态,那双泛着粼粼波光的杏眼,那张红艳的唇,纯澈与蛊惑完美结合,无声无息诱惑着所有人。
惊云端发出一声笑,趁那人再度贴近的时候,忽然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宽大的手掌盖在了那人脸上,抓减压球似的抓紧,“斛渔,你想给喻湖戴绿帽子随便找谁,别找我?”
正风骚得可以的斛渔:……
她拍开惊云端的手,揉了揉被惊云端捏疼的脸:“真是不解风情。”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养出这么一个女主的。
不识半分情趣,没有常人之欲,像个怪物。
“我为此感到荣幸,斛渔,没能成为解你风情的人。”惊云端微笑颔首,“谢你放过之恩。”
斛渔:……
神放过之恩!
“你是……怎么识破的?”斛渔不解,照理说,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