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还瞧着自家世界女主跟对家世界女主你侬我侬唇齿打架的。

扮个对家世界女主,还是如此主动,自己世界女主怎么不上当呢。

惊云端揉了揉额角,看斛渔就跟看一个任性妄为恶作剧不懂分寸的小朋友一般,“前半段是我的记忆,当年我能从那个破烂训练里出来,现在当然也会。”

至于后者……

稍微亲一亲,大小姐羞得都快跟抬不起头了,连睡前都要用被子把脑袋裹起来不见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主动这么卖弄的时候。

以后会不会有惊云端说不好,现在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斛渔这么弄,她看不出来那是傻子。

“我现在想想,你这么疯,那些恶心人的训练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过去惊云端没想那么多,毕竟她后来的生活是越来越好的。

可斛渔频频出现在她眼前刷存在感,这很难让她不进行联想思考。

“是啊,是我,”斛渔坦然承认,回复本来面貌的她眼尾挑了一挑,无端就会有一种荡气回肠的壮阔美感,“你不能跟迟听雨在一起。”她说。

“你是我的世界女主,怎么能跟对家的世界女主有关系?”

这算什么?

现代狗血大篇吗?

惊云端沉默以对的态度恍惚间让斛渔看见了几分喻湖的影子。

她眼尾的猩红之色愈发浓郁,靠近惊云端,双手抓着她衣服的前襟,情绪颇有些激动:“听见了吗,你是我的世界女主!”

“你要做任务,可以,但不能对喻湖的女主动心!”

对比斛渔的失控,惊云端就带着云淡风轻的沉稳,她反手抓住斛渔的手。

毫不留情的力度叫斛渔被迫松手。

松手之后,惊云端又拍了拍前襟,把褶子抚平,又像是在抚去什么她不喜欢的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