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肚子消食被抓包的迟听雨:!
“你离我远点。”她想起惊云端在厨房对她的那些撩拨,还有那个意料之外的吻,面红耳赤地推了推某人的胳膊。
“哎呀,”惊云端忧愁长叹,“要不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呢,我已经是一个被嫌弃的惊了啊。”
迟听雨:……
她忍着笑,低骂了一句:“戏惊!”
两个人在人工湖前边找了块台阶坐下。
明月高悬,蝉鸣声声。
偌大一个人工湖,竟也只有她们两个互相依偎着看风景,静静感受着夏夜舒爽的晚风。
惊云端察觉到大小姐似有心事,她想了想,“是想问问我是怎么突然发现的吗?”
“你想说吗?”迟听雨的声音有些轻。
“可以说。”
惊云端从卡罗尔的集训营解脱出来,顺利进入孤儿院得到星际世界正常小孩儿的生活的时候,她只能算是有一点点麻木。
真正的麻木,是从所谓的脱敏训练开始的。
每日只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这两个小时还不是连续的。
睡着睡着,下一秒或许就会被电击又或者是有人持着武器过来,对着他们的脑门,余下的人就拼了命的揍。
不仅如此,同一批经受这个训练的人,会被强迫看各式各样的“动作片”,从最基础的开始看,什么类型都要看。
再到……
真人在他们面前。
属于人的情感和欲望在日复一日的磨练和杀戮中逐渐淡去,直至虚无。
惊云端是没有任何情感,也体会不到任何情感的。
她后期能混入人群,全靠学。
从他人身上学习社交的模式,学习表情语言,再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