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总端着脸义正言辞的教育:“洗手了吗?”
曲乐渠:……
景渠张了张嘴,似乎想给憨包说两句话,话还未开口,老婆就把她牵到了卧室里,就见上一秒还教育女儿的老婆,下一秒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无敌迷你的食物分装盒。
“快尝尝,女儿的手艺!”曲茗楼捧着那一个装了一截完整炸带鱼的分装盒,眼里尽是期待,“别叫乐乐她们知道了。”
她一把年纪上一秒还在教训晚辈下一秒自己先偷吃,属实有点毁长辈形象。
景渠只是静静注视着曲茗楼。
她们在一起三十年了。
捡到景渠的时候,曲茗楼才十六岁,是个比曲乐渠更张扬肆意的小姑娘。
她看着曲茗楼从少女长成。
她们组成一个家庭,有了女儿。
曲茗楼逐渐成熟,风韵万千,倒是再没见过她这样小孩儿做派的行为了。
如今再现,却是撩动人心。
景渠眼中藏着难以言喻的动容,她把分装盒接过来,随意放在手边的梳妆台上,在曲茗楼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倾身吻了过去。
曲茗楼:!
“咦,妈妈和母亲呢?”曲乐渠探头探脑,“好一会儿都没见着了。”
洗干净的手手又想往菜盘子里伸,荀婧澜瞧见了,有些好笑。
该说不说,曲乐渠对外尚能摆出一副“继承人小曲总”的姿态,对内时却活脱脱是一个孩子心性的赤子。
惊云端下手就要比曲茗楼狠多了。
一个筷子敲过去,显眼包泪眼汪汪地缩回手,“我没想偷吃我就是想……”尝一尝。
“我也没想打你,筷子有自己的想法。”惊云端淡定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