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气得想要拍掉惊云端的手,结果惊云端反应比她更快,稍稍一躲就躲开了。

她看着得逞了的气人惊扭头就去收拾下一道菜,好一阵无语。

怎么会有人前一天还梗得像块从水泥封心的木头,这一刻就这么会的?

方才的毫不含蓄的吻,简直是把惊云端“强势”的气质发挥到淋漓尽致。

迟听雨咬着下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舔,恍惚间,仿佛都能捕捉到惊云端残留的气息。

“听听一直盯着我,是因为知道我要多多练习,在监督我吗?”

惊云端择好的豆角倒进锅里,翻炒时自锅里腾起一蓬大火,片刻后又消失不见,自如的语气仿若她压根没在说什么带着特殊含义的虎狼之词。

大小姐推开门,又关上门。

跑了。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惊云端连连低笑了好几声。

[宿主,你是不是要和大小姐双修啦!]鹅鹅刚刚被马赛克了一下,重见光明的时候,好鸡冻。

惊云端敲了敲鹅鹅的脑袋:[脑袋不大,装的全是废料。]

擎天嘎嘎嘎地笑:[鹅还是第一次被马赛克呢。]

[那你可要多下点喜欢的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兴许以后一马就马好几天呢。]惊云端意味深长地提醒了鹅鹅一句。

擎天:?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鹅的脑袋上碾过去了。

一桌子菜,惊云端包办了,曲乐渠在边上哇了半天,对惊云端的滤镜又拔高了五千米,想偷偷伸手去摸一个炸带鱼尝尝的时候,却被曲茗楼的筷子逮了个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