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百分百确定自己是个人,大概都想拔腿去找景渠查一查,是不是过载了。
她甚至已经想去问问,能不能在脑子里装十个八个散热器。
毕竟精神海连系统都能装下,那么装区区几个散热装置,也是可能的。
“可以……”吧?
开口说出的话,嗓音着实是紧。
声带似是绷成一条直直的线,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弹性。
自知“有错在先”的惊云端给出了她的答案。
话音落下,似般的柔软就贴上了她的唇。
并不是一触即分。
惊云端没有闭眼。
她能清晰看见大小姐贴得很近的脸,还有面庞上细小的绒毛。
时不时颤动的睫羽浓密的像羽扇,风姿袅袅。
心脏像是被人注入了一股新的能量,比之刚刚,跳的更加雀跃。
惊云端脑袋放空,恍惚之间仿佛听见了属于自己的心跳声。
如雷鸣。
如擂鼓。
而掌握了主动权的主动方迟大小姐无疑也是紧张的。
她亲过惊云端不止一次。
但每次都克己地只亲在侧脸的位置,仅有一次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唇角。
这也是她的初吻。
可她知道,她不能退缩。
惊云端不识情爱,不通六欲,她不主动,木头永远不会开窍。
她们之间永无情爱交织的可能。
大小姐的手环上了惊云端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