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与破坏,揉碎这朵沾了露水的娇花,叫她可以匀出更鲜艳的花汁。

迟听雨不曾注意到,那片素来写满风和日丽风平浪静的海面,曾在某一时刻,聚起汹涌的旋涡。

大海无量。

自来没有永远平静的海。

相反,看着越宁的海,海面之下藏着的是更多未知的危险。

片刻沉凝。

迟听雨没有催促惊云端,却仍在等待。

骄傲的狼王在她守护多时的娇花面前,终是低下了她的头颅。

像某种臣服。

“你……你亲吧。”

不知不觉中,晚霞已经挂上了惊云端的耳朵尖,只是某个迟钝的人丝毫不觉。

她只是……觉得大小姐说的有道理。

是她先动的嘴。

那大小姐想亲回来,合情合理。

“端端不想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

迟大小姐“故作坚强”,那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刺痛了惊云端的眼。

“没有不想。”惊云端小声道。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但对这种行为并不反感,只要这个人是大小姐,就不会。

迟听雨计谋得逞,环在某人脑后的手一路拐到了她的眉眼,顺着她的鼻梁,到那颗被她觊觎许久,饱满的唇珠上。

指尖轻点。

“哪怕是这里……”迟大小姐眼波流转,语调浮动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柔媚,“也可以吗?”

惊云端从没觉得脑袋瓜有运转这么缓慢的时刻过。

且无端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