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茗楼看出了白子衿的犹疑,起身给她添了杯水,“亲家母,我跟阿渠的情况你也看在眼里,我们俩都不是那种特别讲传统的人,云端跟听雨结了婚,小日子就让她们俩自己过去。”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插手年轻夫妻的生活。

“虽说这么问有点冒昧,曲家之后,有打算把云端认回去吗?”

白子衿说的“认”不是说双方私底下承认的关系。

而是要办酒宴,通知和曲家有往来的人,等于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我曲家我曲茗楼和爱人还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小儿子。

白子衿心里也在打着鼓,云端跟景渠一看才是亲母子,那他跟曲总就没有血缘关系。

曲家家业必然是要留给跟曲总有血缘关系的小曲,云端作为儿子,夹在其中的处境就挺尴尬。

倒不如不认了。

“亲家母,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曲茗楼的目光在曲乐渠和惊云端身上转了转,“我和阿渠还是那个意思,都听云端的。”

“我们俩的财产,云端和小乐一人一半,曲氏她们两个人谁有兴趣就给谁,至于年纪问题,就更不用担心了。”

财产问题是曲茗楼之前跟景渠商量过的,连带着征求过曲乐渠的意见。

毕竟她过去一直被当成继承人在培养。

“白阿姨,您别担心这些,家里的东西都可以给云端的!”曲乐渠本性乐天又豁达,对此毫不介意,“端端懒得打理我就帮帮她,不过我也不是什么特别能干的人,我们俩互相扶持就好!”

荀婧澜听得又是好一阵意外。

过去总说不能通过他人语言来认识一个人,在曲乐渠身上,她体会的切切实实。

生就一张嚣张无忌的脸,为人却热忱纯赤。

这反差……着实有点大了。

“阿姨,年纪问题不用担心,女大三抱金砖,我现在可抱两块金砖呢。”惊云端只感怀里沉甸甸,一副恨不能再来三十块金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