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挺……”白子衿原本想夸一夸曲乐渠的,可话到嘴边,停顿半晌,最后还是吐出三个字,“挺喜庆。”
就很讨人喜欢。
曲乐渠:……
她就想问,喜庆是一个能形容人的形容词吗?
“哎,”曲茗楼满身惆怅,“我跟她妈大概是正正得负,小乐是指望不上了,好在还有个云端。”
曲乐渠:给亲家母夸女婿怎么还带拉踩的……
不过是为了妹妹,拉踩就拉踩吧,反正她本来也不灵光。
一行人走在路上。
曲茗楼在民政局附近定了个酒店,两家人简单先吃个饭。
左右不远,车子开开停停还麻烦,便直接步行过去了。
两家人都没有什么步行丢有钱人脸面的毛病,在这些琐碎的细节上都不太讲究。
白子衿同意婚事是一回事,但她对于惊云端的家世也有几分担心。
原本是想着自家家境不错,在榕城也是首屈一指,招个婿好拿捏。
结果惊云端背后突然就站出来一个曲家。
白子衿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若论曲迟两家,迟家是怎么样都比不上曲家的。
那她女儿到底是招婿还是嫁出去?
要是算嫁出去的话……
女儿年纪又比女婿大了七岁,时间久了,就怕年轻的小夫妻两个闹点什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