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白子衿也没觉得两个女人有哪儿不好。
男人女人,本质都是人,人跟人在一起,再正常不过。
就是,两个亲家母实在年轻了一些,叫她一个中老年妇女有点儿……不好意思。
至于老父亲迟有金,此刻正忙于主持四处漏风的迟氏,应付想要进公司的老大老三,再跟白子衿的离婚律师谈判,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顾别的。
只在维信里跟迟听雨说了一句类似于“我不同意这段婚姻你得不到我祝福”一类的威胁语言就没别的了。
“亲家母好。”曲茗楼率先开了口,“这是我爱人,景渠。”
景渠对白子衿点了点头,学着老婆的言辞开口:“亲家母好。”
双方麻麻开展了第一次见面如火如荼的拉家常模式,曲茗楼人精一个,哪怕对惊云端了解不算多,但夸人总是会夸的,夸完自家的再夸迟听雨。
而景渠虽不擅这些,偶尔也会在边上帮个腔,应一下。
曲乐渠一脸古怪跟妹妹还有妹媳咬耳朵:“你们有没有觉得妈妈叫‘亲家母’特别奇怪?”
尤其是板正一张脸非得做柔和的表情。
景渠除了对亲近之人会稍稍柔和一些,对外常年都是一张脸,现在这张冰山脸要硬挤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
“就你话多!”曲茗楼拍了显眼包的后背一下,“云端都要结婚了,以后家里就你一条狗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曲乐渠:……
荀婧澜忍俊不禁,跟发小说悄悄话:“小曲总还挺可爱的。”
本以为是个乖戾的,谁知是个脾气好到不行的受气包。
迟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