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茗楼和景渠是慢了三步才来的,尽管容貌年轻,但她俩在真正的年轻人面前总还有点儿长辈心理,当着孩子们的面如何也做不出撒丫子狂奔这样的事。

迟听雨这边则是来了个荀婧澜和白子衿。

自那一日白子衿提了离婚之后,迟有金起初还抱有可笑的幻想,认为没人会年过半百了还想着离婚,大半辈子都过下来了,他老婆一定只是“闹一闹脾气”,跟以前一样,哄一哄就行了。

结果白子衿当天晚上就搬了出去,怕迟有金找到阳光城,还特意搬到了另外一个小区。

迟听雨过往闲着没事搞搞投资,地皮开发了一小块,弄了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疗养别墅区,就是迟有金夫妻俩住的那个别墅小区。

所谓的需要资格什么的,也是迟听雨预估到了大伯和三叔必定来闹,提前订好的规矩,顺便给有钱人们抬抬咖。

同为有钱人的迟听雨太了解富贵人家需要什么东西了,排面。

商品一旦被打上了“限量”、“需要一定条件才能购买”、“一般人想买都没资格”等等的标识,再通过流量炒一下,这个榕城“最高大上”的小区就这么被打造出来了。

别的小区能升值的房子自然也是买了不少。

白子衿挑了一套不远不近的搬了进去,也联系了律师去跟迟有金谈离婚之后的财产分割情况。

这些年迟有金给大房三房的钱她都私下留了证据。

听闻女儿重新开了公司,原想尽可能得到迟氏股份的白子衿改了想法。

——最好是借着迟有金对迟氏不肯撒手的念头,把股份全部套现。

小亏一点没关系。

但她要把这些全部转成和迟氏再无瓜葛的现金流,然后投到女儿的新公司去。

云庭云听,听雨大约是很喜欢惊云端这个小伙子了,连新公司的名儿都想方设法地带着人家。

白子衿按下诸多念头,笑吟吟地同“亲家”打招呼,曲家的情况迟听雨早早便跟她提过,乍一见面也不会露出丁点显得不礼貌的错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