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依着景渠三个人的穿着打扮,坐在路边摊的红色塑料板凳上,风格不太搭。
但曲乐渠就是个大大咧咧的,而景渠和曲茗楼是有事想问,环境如何,她们也不在意。
“想问什么,问吧。”惊云端知道景渠现在一定是满肚子疑问。
她也是。
比如景渠和原主是为什么会过来,用什么手段过来的?
又比如……为什么景渠的老师朋友都会说景渠已经战死。
只是她比景渠更沉得住气,景渠很快就被她拿捏住。
“我想要证明,证明灵牌是你的。”景渠把灵牌取了下来,于掌心攥紧,“这是我女儿的。”
“可我女儿已经死了。”
死去的人,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突然就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的曲乐渠:……?┐(゚д゚┐)
她妈刚刚那个话的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
所以爆爆真是她兄弟啊不是,姐妹啊?
那景芙是什么鬼?
“我的确已经战死,为什么还能活生生站在这里,这个你不用知道。”惊云端又去端了一碗饭,“至于证明,卡尔斯密码还不足以证明吗?”
“还有远征军长达246位数的编号。”
“还是说,你想知道,卡罗尔、青钢、莫比亚斯他们是怎么告诉我,你也是战死的?”
这三个人都是惊云端从小接触比较多的,尤其是卡罗尔。
话说到这个份上,景渠已经信了。
她伸手,想去碰一碰惊云端,却被惊云端一个眼神吓在了半空。
惊云端收回目光,继续吃饭,“还有什么要问的?”